无名之墓

我是带着朝圣的心情去的维也纳,然而从中央火车站锃亮的玻璃外墙和先进的地下铁接驳大厅开始,任何迟钝的人也能感受到二十二年间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从世纪初个人电脑的普及和互联网的应用开始,后工业革命的幻想就载着技术的列车夺命狂奔。 继续阅读“无名之墓”

读书

从沙巴回狮城之后的几乎整个农历十二月,应该说除了和“武士”小姐约会外,我主要就干了一件事——读书。我的工作就是读书,更确切地说是写作(写论文),但是大家十分相信这种输入输出的循环:为了写出能看的东西,没有人会指责你分配了太多时间用来读书。 继续阅读“读书”

暗示派:超现实主义的延伸

近现代艺术运动的历史叙事有着相当广阔的维度。在我的印象中,近现代艺术之嚆矢在于印象派对学院派的反叛。之后这种抽象的表现手法从客观事物的描摹转移到了主观情感的显露,便是表现主义的发端。之后若要否定两者,达到皆无具指的程度,便成为了纯粹的抽象,代表人物比如罗斯科和波洛克。当然,如果追溯抽象的发端需要回到康定斯基,夏加尔他们那里。但是,很难说康定斯基等人对抽象的理解中没有其他类似表现主义的因素。因为康定斯基的许多作品中对形状的把控带有强烈的精神性而不单单是审美趣味。这样就创造出另一条平行的历史叙事。在存粹抽象之后,或者说与之同时而独立的,还发展有达达主义,后现代,波普等等分蘖。如果特别盯住抽象派这一支流,朱青生老师又有“第三抽象”的艺术反对对自身诠释的说法。我在这一点上完全同意他的理论,运动当然是无止尽的,当人们习惯了某事物,使其变得大众或庸俗化,就会有人跳出来反对此事物,采取手法无非是“更上一层楼”或者“回归历史”。甚于人类对宇宙的理论也即是如此:一路膨胀下去或者坍缩震荡。 继续阅读“暗示派:超现实主义的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