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之墓

我是带着朝圣的心情去的维也纳,然而从中央火车站锃亮的玻璃外墙和先进的地下铁接驳大厅开始,任何迟钝的人也能感受到二十二年间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从世纪初个人电脑的普及和互联网的应用开始,后工业革命的幻想就载着技术的列车夺命狂奔。 继续阅读“无名之墓”

鼎记潮州面

什么是潮州面?它和北京炸酱面,武汉热干面,四川担担面,台湾牛肉面比起来不同为何?关于这个问题我并没有太多先验知识。但这并不妨碍我常常越过先驱地铁站的天桥,光顾那家校车的泊位对面食阁里的“鼎记潮州面”。欣赏这样一碗中华面,总比欣赏卡波那拉或博洛尼亚意大利面来的容易。 继续阅读“鼎记潮州面”

化妆·投资·自适应

(一)

“化妆”和“化装”的区别,可能是我那个年代高中语文的常考题。它们读音相同,却作两种写法,那么意义上必有差异,这是关乎理性的信仰——除了“唯一”和“维一”这样确实没什么区别的之外。事实上,卫道者认为即使仅凭望文生义,此处的区别也是明了的,两者行为相似,目的不同。“女为悦己者容”,化妆是对五官的修饰,以使其更具吸引力;虽然化装也是对五官的修饰,但大概是不想让人认出自己,夹着尾巴逃跑之前做的事。 继续阅读“化妆·投资·自适应”

水库与猫

在宁夏西吉县将台乡,你几乎不会看见猫。猫太难养,在人都吃不上肉的时候,是不需要猫来为咖啡调味的。只有满大街的流浪狗。有的瘸腿,有的秃毛,有的瞎眼,有的头大身子小;在灰尘漫天的乡镇街道上蹒跚着,跨过土坑和垃圾坑,碰上夕阳西下或是风霜雨雪,还有些伊斯特伍德或者胜新太郎的感觉。
这边的山和人也大抵如此。 继续阅读“水库与猫”